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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亲一次就领证,婚后的每一夜都让我难以启齿

 

  “洛洛,成了,成了对不对?”何振光拔高了声音,无比兴奋盯着身下的秦洛。

  

  秦洛的身体被压着,他很重,她柔弱的身体似乎不堪重负,只能勉强坚持着,可听到他这样的问话,心底却是一声长长的叹息,她实在不忍打击他的自信,但还是得实话实说:“那个,振光,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。”

  

  “什么?”何振光一下子坐了起来,发现自己果然如她所说,没有成功。他顿时气馁的停了下来。

  

  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,秦洛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黏黏的汗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来安慰他,因为该说的,在过去的一个星期之内似乎都说完了。

  

  他们是相亲结婚的,就在一个星期前。

  

  何振光是市政府的一名公务员,工作清闲而稳定,虽然现在只是一名小小的公务员,但是他这个年纪的,还是很有前途的。

  

  所以秦洛的母亲经过千挑万选,终于把自己的女儿给嫁了。

  

  秦洛原本只想有一个简单的家庭,一个爱自己的老公,一个自己爱的孩子,可是现在,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
  

  母亲要是自己自己千辛万苦费尽心机找来的,结果是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,会作何感想。

  

  “洛洛,对不起。”何振光很沮丧,就坐在赤条条的坐在床上。

  

  秦洛咳嗽了一声,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安慰他:“没事,振光,其实我知道很多男人都有这方面的问题,这不是他们的生理问题而是心理问题,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陪你去一趟医院,好不好。”

  

  一说起医院,何振光就相当的抵触:“洛洛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试试吧,我相信我可以的,要是……那实在不行,咱们再去医院,好不好。”

  

  秦洛无奈,叹了一口气,还是答应了:“那好吧,好了,快睡吧,明天就该上班了。”

  

  “嗯。”何振光躺下来,将秦洛搂在怀里,可是却不能向一般男人那样生机勃勃。

  

  一星期的婚假就这么结束了。

  

  秦洛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何振光,她已经整整努力了一个星期,但她依然还保持着少女之身。

  

  当然,说少女之身夸张了一点。因为她已经二十八,已然算的老处、女了。

  

  她再次叹了一口气,掀开被子起床,都说男人早上都会比较冲动,看了眼身边的男人,她摇摇头,甩开这画面,利落的做好了早餐,又对床上的何振光说:“振光,我上班去了,早饭在桌上,我先走了。”

  

  “嗯,老婆再见,晚上我去接你。”

  

  “好,再见。”

  

  坦白说,何振光除了不能人道外,各方面条件也确实是挺优秀的,对她也是百依百顺体贴入微,确实是老公的好人选,可是这婚姻啊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她也是有苦不能言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
  

  一星期没见,同事显得特别热情,分外亲切。

  

  同办公室的老师都调侃她:“秦老师,新婚燕尔,气色不错啊。”

  

  “是啊,秦老师,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再来上班呢。”

  

  秦洛微微一笑,开起自己的电脑:“我也想啊,可是婚假就这么几天,再不来可要扣工资了。”

  

  “那说说都去哪儿蜜月了。”

  

  秦洛已经想好说辞了:“哪儿也没去,这一年到头我们玩的机会还少吗,难得有空闲我在家睡了几天几夜。”

  

  “哦——”联想力丰富的老师自动给她的话做了解释。

  

  秦洛也由得他们发挥去,这就是她要的效果。

  

  系主任打电话过来:“秦老师,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  

  于是秦洛凳子还没坐热,又去敲主任的门了。

  

  “刘主任,你找我?”她身段窈窕,步履轻盈,走过来就像是一道风景线,刘主任很欣赏的说,“小秦,咱们系也就数你最出挑了,来吧,这个任务非你莫属,拿去。”

  

  秦洛接过刘主任手中的任务书,直接就笑了:“刘主任,你这高帽给我带的,我就知道没好事,又是挖了个陷阱等我跳是不是,最棘手最麻烦的事情你都交给我。”

  

  刘主任说:“这次的任务可不是儿戏啊,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来我们学校开会,还选中了我们系,你负责接待,你不知道那些人也喜欢养眼啊。”

  

  秦洛笑答:“您长得也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啊。”

  

  “别贫,这话十年前你说我还爱听,现在,你就知道给我灌迷魂汤,也就一天半时间,你辛苦下。”

  

  她能不答应吗?时间就定在这个周末,市里要召开先进工作会议,说好听了她负责接待,说实在点就她负责打杂。

  

  其他老师还羡慕她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跟市政府的领导近距离交流,秦洛就干脆说:“要不你们替我去?”

  

  “别啊,刘主任亲自点的你的名,我们哪敢越俎代庖。”

  

  每每说到这,秦洛又只能有苦难言。你高兴做要做,不情愿做还得做,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勤快点把工作都安排好,给自己图个痛快。

  

  她在协调场地的时候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,她只好走到外面:“妈,我上班呢,你有事吗。”

  

  “当然有了,秦洛,你说你真当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,这都多少天了,你怎么没回来看看我啊。”

  

  “不是你说的吗,结了婚就不要老往娘家跑,要多照顾婆家。”

  

  “去,现在你这么听话了?以前我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呢。”

  

  “啊,妈,你有事就赶紧直说,我真忙着呢。待会儿还得开会。”

  

  “好,那你晚上跟振光一起回来吃饭。”

  

  “今天晚上啊,妈,今天不行,后天市里要来开会,我忙着,你看星期天晚上行不行,我忙完了跟他一起回去好吧。”

  

  “那好吧,说话算话啊。”母亲终于放过了她,秦洛感激涕零,“谢谢你了,我先挂了。”

  

  秦洛一直跑进跑出,忙着布置会场,确认与会名单,直到旁边有老师提醒她:“秦洛,那是你老公吧,啧啧,小夫妻还真恩爱,都来接人了,行了,今天咱们就到这吧,明天继续,你赶紧走吧。”

  

  秦洛一回头,就看到何振光站在教室门口,单手插在裤兜里,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微笑,一米八的个子鹤立鸡群,但又不给人压迫感和攻击性,端的是温文尔雅。

  

  她立刻跑了过去,抬起手表看了看:“啊,五点多了,不好意思,我给忘了,你等我一下,我拿包,就可以走了。”

  

  “没事,慢慢来。”他抬起头,帮她将黏了汗的头发拨到耳后,他温暖的指尖滑过她白皙的脸庞,有一瞬间的战栗,还有些许不习惯,她不自然的把头扭开了,“那个,我等我一下啊。”

  

  女老师说:“秦洛,你老公长得真帅,这么高壮,不错,有福气。”

  

  秦洛笑笑,假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拿包跟着何振光走了。他走的时候还跟其他人点头致意,他们对他的印象也都不错。

  

  上了车,他就问她:“洛洛,你晚上想吃点什么。”

  

  “随便,都可以,你决定吧。”她对吃的要求很简单,并不挑剔。

  

  “那咱们就回家吃吧。”

  

  她没意见:“好啊。”

  

  回家吃饭一般都是何振光下厨,因为他的手艺还算不错,然后她刷碗,分工明确,倒也合作愉快。

  

  只是今天一进门,她就感觉有些意外了,从门口一直蜿蜒到客厅,地上铺满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,她惊讶的走进去,客厅的尽头摆着一张小桌,桌上点着红烛,还有两份精致可口的牛排以及一瓶未开封的红酒。

  

  何振光从背后抱住了她,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呢喃:“洛洛,你喜欢这个安排吗?”

  

  说实话,秦洛还真的有些被感动,她点了点头,任由他带着坐到椅子前。他开了红酒,给他们都倒了一杯,一眼痴迷的看着她:“洛洛,cheers。”

  

  “cheers,”秦洛与他碰杯,不矫情的喝了一口。

  

  她的酒量不大,但猜也有几分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。

  

  红酒最能调情。他们心照不宣的吃着,喝着。

  

  两杯红酒下去,何振光的脸就红了起来,借着酒劲,他直接将秦洛抱到了一边的沙发上,秦洛半推半就,靠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假寐。

  

 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,看着身下的秦洛,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丝质衬衫,包裹着她美好玲珑的身段,伴随着她的呼吸,身体的凹凸线条越发明显。

  

  何振光咽了咽口水,他动手去解她的扣子,她并未阻止,他给她保证:“洛洛,你放心,这次我一定成功,”他说,“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特别好。”

  

  秦洛含混的嗯了一声,她也希望他能成功,毕竟星期天就要回去了,她妈可是有着三十多年经验的妇产科主任,有没有破身,她从人背后的走路姿势就可以看出来。她也不想自己的婚姻生活遭遇这样的话柄。

  

  所以她特别的配合。

  

  他眼冒绿光,像一只恶狼即将对猎物展开追捕。

  

  秦洛虽略感不适,但也没有叫停。

  

  他这样的状态,的确挺好。

  

  可是光这样也不能解决问题啊。

  

  她假装酒醒,翻了个身,猴急的何振光居然直接用力一扯,衬衫的扣子啪啪啪应声而落。秦洛在心底心疼,哎,她的衣服可值不少钱呢。

  

  “哦,洛洛,洛洛……”何振光深情的呼唤打断她的哀悼。

  

  秦洛庆幸自己也喝了酒,有些头晕发热,才能忍受他这样蛮横毫无技巧的行为。

  

  她皮肤白皙,身段柔美,腰肢纤细,简直就是上帝完美的杰作。

  

  秦洛觉得无比的娇羞,可是这是她的丈夫,他们必须完成周公之礼,要不然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夫妻。她不断告诫自己要专心,要努力配合他,于是她红着脸说:“振光,我可以了,你来吧。”

  

  她的首肯点燃了他男性的自尊,他点头:“洛洛,你等我,我马上来了。”他由衷的赞美,“洛洛,你好美。”

  

  柔和的灯光下,她的皮肤带着一层朦胧的光,头发乌黑柔亮,深深的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
  

  她还是略微羞涩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。

  

  “洛洛,我可以了,你准备好了吗?”何振光呼吸微喘,带着几分酒气问道。

  

  秦洛汗水连连,柔软的沙发承托着她全部的重量,她被问的不好意思,所以别开了头算做回答。

  

  可是努力了这么久,突然又回到了原点。

  

  她愕然的愣在那里,何振光沮丧的从她身上爬下来:“不行,洛洛,它又偃旗息鼓了。”

  

  秦洛定睛一看,果然,又不行了。

  

  好久她才拢了拢自己汗湿的头发说:“没事,没事。”

  

  “洛洛,我真没用,你看不起我吧。”何振光抱着头,痛苦的不能自己。

  

  秦洛穿好衣服,抱着他的肩膀说:“振光,其实我觉得你只是心理压力太大了,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,这是很自然的事情,后天星期天,我下午有空,我陪你去一趟医院,好不好。”

  

  “洛洛。”何振光虽不情愿,可是看着她这么鼓励自己,勉强点了点头。

  

  秦洛松了一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先去洗澡,你把这里收拾下吧。”

  

  秦洛站在冷水下冲凉,试图浇熄体内的那一把热火。好不容易,脸上才没有那么燥热了,身体的温度也跟着褪了下来。理智逐渐回笼,刚才的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
  

  即便是有红酒助阵,何振光也败下阵来。她忽然吃不准到底是他的心里有问题,还是真的身体有问题了。

  

  她洗了澡围着浴巾出来,何振光已经将地上收拾干净,最美的,终究是短暂,残留的几片花瓣,如同雨夜疾风骤雨被打落的一地,零落而伤感。

  

  何振光抱头蹲在墙角一言不发。

  

  她叹了一口气,走过去蹲下身,抱着他的头说:“振光,没事的,要相信自己,我不急,真的,咱们可以慢慢来,好吗。”

  

  “对不起,洛洛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就是不肯抬头。

  

  秦洛说:“你抬起头看着我。”

  

  他慢慢的抬头,果然是一脸的懊恼与失落,她摸摸他的脸庞,贴着他的额头说:“没关系,我相信你。”

  

  “真的?”何振光握着她的手,精气神也恢复一点,“洛洛,我答应你,星期天下午跟你去医院。”

  

  终于搞定了他,秦洛松了一口气道:“快起来去洗澡吧,我先去睡了。”

  

  “嗯。”

  

  他情绪低落,秦洛只好转移话题:“对了,明天我们学校有你们市里的领导来开会。”

  

  “哦,我知道,是高级会议,只有科长以上的级别才能参加。”

  

  秦洛原本还想说要不你跟我一起过去吧,可是见他没什么兴致,只好打住话题,睡觉。

  

  哎,又是一个失落清冷夜。

  

  秦洛就带着这样复杂而低落的心情迎来了周六的接待会。

  

  周五傍晚,欢迎市领导莅临的横幅与牌子就陆续张罗了起来,周六大早,就有车子陆续进来了。

  

  学院还派了几个学生会的学生在门口做迎宾和引路,倒也有模有样。

  

  秦洛统筹指挥,忙而不乱,有条不紊,刘主任一直说:“小秦啊,这事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,瞧你这办的漂亮的,漂亮。”

  

  秦洛得空喝了一口水,哂笑道:“刘主任,谢谢你的夸奖,我愧不敢当。”

  

  “敢当敢当,”刘主任说完看到进来的局长就迎了上去。

  

  秦洛摇头,像刘主任这种空头支票她早已见怪不怪。

  

  她看了看手上的名单,除了市长夏荣光和市长秘书朱其智之外,其余人员都到了,偌大的会场因为塞了这一群高谈阔论的大人物,显得热闹非凡。

  

  由于是市委市政府召开的会议,市长相当于主人,主人没来,宴会岂有开始的道理,所以大家只能翘首企盼。

  

  秦洛也着急,按照这样的等法恐怕这个会议根本不能准时结束。

  

  刘主任悄声说:“小秦,你快去外面看看,这市长来了没有啊。”

  

  于是秦洛跑到外面的马路上,频频看过往的车辆和手表,按理说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了,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这会议一分钟没结束她的任务就算没完成。

  

  等了约莫半小时,她在路边吃饱了灰尘,灰头土脸的,正准备往回撤,一辆黑色的奥迪低调的停在了她的面前——

  

  她被迫停脚观望,看着车窗缓缓降下,里面露出一张清俊而冷沉的脸来。当她的视线与这人正面撞上,瞬间怔忪。

  

  沈少川。

  

  她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
  

  六年未见,他比以前出落的更加内敛,沉稳,原本的黑框眼镜换了如今的金丝框,身价似乎也一下子跟着水涨船高。

  

  秦洛打量沈少川的同时沈少川也在打量她。没想到六年不见,她的目光还是这般清澈,身材还是这般窈窕动人,即使那张白皙的脸,岁月也是厚待的没留下什么风霜的痕迹,只是在眼角平添了几分知性优雅沉敛的风韵。

  

  她转身准备离开,他就开口了:“小姐。”

  

  秦洛一怔,腹诽,你才小姐,你全家都小姐。

  

  她的脚步越发的快了,不过这辆车子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,他还不死心的说:“小姐,我们来这学校开会,请问你知道怎么走吗。”

  

  来开会的。除了市长没来。

  

  秦洛的脑子一向灵光,这次也不例外,她倏然转身看着他:“这是市长的车?”

  

  这下轮到沈少川意外了,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:“是啊,现在可以麻烦你告诉我们怎么走了吗。”

  

  她手一指:“前面,左拐,跟着路边走就行。”

  

  其实沈少川早就注意到了路标,只是偶尔间,他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,才停下来想看的更清楚。

  

  不现在市长还在车上,他得体的道:“好,多谢。”车窗就这么摇上了,然后绝尘而去。

  

  他从后视镜又看了她一眼,眉眼都跟着温柔起来。他有预感,他们很快还会见面的。

  

  一直坐在后座的市长夏荣光将一切看在眼里,打趣道:“怎么,小沈,看上人家了?”

  

  沈少川推了推眼镜,半真半假的说:“市长,你说这话要是被宁采听到了,我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?”

  

  市长一听,立刻哈哈笑了起来,从背后拍拍沈少川的肩膀:“小沈啊,你放心,我这心里有数,有数,是吧,老陈。”

  

  老陈是司机。马上点头附和。

  

  沈少川是夏荣光的心腹秘书。关于夏荣光所有的秘密,没有沈少川不知道的。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微妙的密不可分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
  

  夏荣光其实还算是个勤政爱民的好官。只不过男人该有的毛病他都有一点,但是他懂得把握这个度,而沈少川就是他的左膀右臂,总在关键时刻给他出谋划策,化险为夷。

  

  夏荣光以前是省委副书记的时候沈少川就跟着他,现在他调任市长,自然也把这个心腹给带上了。

  

  政府机关里没人不知道市长仰赖沈少川,所以即便是市委书记也对沈少川客气三分,更别说底下的那些官员了。

  

  他们一走进开会的阶梯教室,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。

  

  夏荣光被簇拥着上台讲话。沈少川就坐在第一排。

  

  秦洛姗姗来迟,刘主任正着急,一把将热水壶放到她手里:“小秦,你去哪了,你看市长都来了,快,去给市长和他的秘书倒水。”

  

  沈少川从秦洛进来就一直看着她,此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朝她扬起一个拿捏得当的微笑。

  

  她被刘主任推的,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来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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